王军涛博士是北京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理学士,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公共管理专业硕士,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比较政治专业博士。1989年12月4日《人民日报》指称王军涛博士是 “煽动、组织、指挥反革命暴乱的重要案犯”。

王军涛博士是海外民运的一面旗帜,身为海外民运重要的领军人物,二十多年来,他卧薪尝胆坚守理想毫不动摇,在外界的质疑声中,默默地带出了一支草根的民主力量,在他的号召下,越来越多的人正在挺身而出,为争取自由民主新中国而奔走呼号!

以下是王军涛博士近期的部分推特,从这些推特中,从中可以了解王军涛博士的睿智及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个性,因为推特的特点,我们只是做了一些粗略的概括,更多的内容请移步王军涛博士推特。

关于精英治国

人民当然不能直接管理国家,代议制和选举就是人民雇佣职业政治家代为管理公共事务。现代政治中的候选人与选民关系,就像房屋经纪与顾客的关系;顾客不懂房屋,雇佣经纪人代为选房。这仍然是顾客自己买房

其实,无论辉格党还是美国国父的政治知识都不会比今天一个学生更多。这不是他们不够聪明和博学,而是那时的局限性。就像今天一个中学生的光学知识超过古希腊的大师一样。但令人忍俊不禁的是:怎么今天会有人拿没学问时期的讨论讨伐今天的常识共识?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西蒙的成就是有限理性说。在时间有限和信息不完善的情况下,人们的选择不是寻找最佳答案,而是满意答案;随着时间推移,信息增加以及人不断学习改善自己,会不断修正过去的选择。因此,理性选择,与其说是发现完美的一次活动,不如说是一个持续试错纠错的过程。最好是好的敌人。

大师不是精神领袖和世俗完人。大师是在专业领域中做出开创性独到贡献的巨匠。也许他有独特心理素质或令人着迷怪癖,但这与大师地位无关。大师不需要什么精神品格。物理学大师的成就以物理学标准衡量,不需要其他高雅精神品格。那种认为真善美必须一体化必然相关的看法,不过是率真的童心的美好想象。

大众不会治国,因此治国需要精英。但这绝不该结论:精英必须专制奴役大众。让精英公平竞争上位,然后大众自由选择,这就是选举的民主政治。代议制的民主不是大众直接治理,但仍是民主,因为大众雇佣治理者。没有人因为不会制作饮料就接受饮料生产商给什么就喝什么的做法,他们要让饮料商竞争后自由选择

关于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

没有什么个人主义国家与集体主义国家之分,个人与国家的关系是宪法规定的公民与政府的关系。现代国家保护私权利不受政府的不当侵害,并规定公民产生、监督和更换公权力的方式。那些要求个人服从集体的说法都是假集体之名的窃国大盗奴役奴役人民的伪命题。中共愚民教育使国人至今不知道这些现代政治常识

人要多么无知无品才敢班门弄斧?美国国父并不懂现代政治学和民主理论,因为那时不仅人类政治实践还没有足够经验对许多问题做结论,而且那时许多概念还没有准确的定义。今天望文生义地引用那些概念混乱的讨论,无异于刻舟求剑。三权分立是确保主权在民,防止一权独大僭越滥权。常识还不懂就讨论思想史?

美国著名学者谢舒丽的哈佛大学论文就是研究毛时代的中国集体主义政治是不是消灭了个人主义。她对大陆移居到香港的中学生调查后结论:个人主义并没有被消灭,而是以自由人权国家看来极为变态的方式表达和发挥作用。作为中国人,我们都熟悉尔虞我诈虚伪奸佞的社会冲突方式。高层权争也匪夷所思地残酷艰险

在现代政治伦理规则看来,私权利受保护不公开,而公权力的正当性来自公民授权必须对公民透明公开。因此,那种个人主义需要信息流畅而保障信息公开、集体主义需要保密的说法纯属颠倒是非

当公民需要集体行动解决问题时,可以由公民志愿缔约组织进行,这是结社自由权利的依据,也可能由政府承担责任。但政府承担一些社会责任或功能绝不是什么集体主义的政府。如果国家是一个社群,那也是公民合作的社群,而不是集体主义的国家。公民是国家的出发点和归宿,而不是要做出牺牲的祭坛

科学的发展不是什么集体主义的结果,而是在科学家们独立自由研究中发展的。就像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协调成千上万厂家和顾客一样,科学的积累发展是自发的过程;自由是科学发展的最重要的条件。当然,弱智总是不相信自由创造怎么会比集体强制计划更有效率。

关于李文亮医生

一个推友说我撒弥天大谎,因为中国人民正在中共领导下齐心协力地救灾!是啊,李文亮医生就是被中共暴政要求齐心而害死!武汉市内自以为没病的跟着中共协力地迫害他们认为有病的同胞;湖北省外全国人民听从中共协力地迫害湖北人!这不是救灾的人民战争,而是人民对人民的群众专政!是人民对人民的战争!

一个天真到烂漫的推友问我,李文亮医生是中共优秀党员,中共干嘛迫害他?她的问题提供另一个中共腐败暴政是多么匪夷所思的案例。你查查资料就知道,垮在中共内斗中的将军十倍百倍于死于对敌作战。那些能成为高官的哪个不是优秀党员?但还不是被迫害?周恩来、林彪、彭德怀那样帮毛泽东,还不是迫害致死

有推友问我,是不是要把李文亮医生拔高成副国级?我不屑回答这个官迷的问题。李文亮医生不是我的英雄。他曾经助威这个暴政迫害他人,最后被反噬。他是牺牲品!暴政不仅迫害民运,敢反暴政的不多;暴政常常反噬自己的追随者。当我看到钟南山先生领誓其他医生入党时,我看到他送他们重蹈李文亮医生的覆辙

我没说他直接迫害,而是说他助威迫害。每个中共党员宣誓效忠一党专制时,都是为暴政助威;他也许是违心的,但客观上还是助威。顺便说一句,我也年幼无知地曾干过这类坏事。

关于政治人物的责任与过失

美国确有政治领袖轻视疫情,但没有人隐瞒疫情。因为他们没有足够权力这样做。美国专家一直警告政治家低估疫情。政治领导只能跟他们吵,但不能让他们闭口。即使现在美国数字井喷,专家还是警告,因为检测手段有限,数字大大低于实际疫情。在这类问题上,揭露中共的问题,是为中国人的安全和福祉

在一个现代社会,知识和信息爆炸,科技前沿数不胜数飞速发展,社会日新月异,一个人要多么无耻才会自封核心并强求十四亿人向他看齐?而这些人多数比他更有知识并且在各自领域中比他更多经验。他要多么无知才以为这种蛮横是战略定力?

有推友说我问责习近平是说话不负责任,他不懂得现代社会的责任观。现代社会每个人承担的责任必须符合他的权力和权利。我们不能要求人们对没有权力和权利的事情承担责任;也决不放弃监管掌权力者该承担的责任。既然习近平要四个意识两个维护的独裁,他就该为中国所有问题承担责任。我的责任就是监督他

没有人不犯错误,好的制度不是确保不犯错误,而是有效纠错。中美政治领导都轻视疫情,但美国政治家顾虑的股市是美国的繁荣,而习近平为的是个人伟光正的虚荣。最重要的是:美国制度可以纠正政治家失误,习近平以独裁犯罪掩盖失误。美国的制度确保没人可以掩盖疫情,及时纠正失误。这是制度保障的安全

做酱油的吃自己做的酱油是自己的权利,没人可以干预。但他不能强迫别人必须吃他的酱油;别人可以不买他的酱油。如果习近平仅仅统治他自己,我不会指责他。但他强迫全国人民接受他的统治,这就是窃国大罪!

中共惯于解读人祸为天灾,然后以暴政制造更大人祸掩盖真相,再装扮成从“天灾”解救中国的救世主。这就是我们反复看到的“丧事办喜事”。这次是在国际上试图“坏事变好事”,当他们失职制造人类病运共同体后,欺骗和收买专家将人祸解读为天灾,再以卑劣手段将自己打扮成救世主,其荒唐变态在常识看来匪夷所思

没有什么所有决策都正确或错误的政府。能够保证更正确的决策的是决策的程序。我在所有问题上都不相信政府,因为政府领导人有自己的利益。我相信程序,一个好的程序作出的决定比一个坏程序的决定更可靠。而自由讨论、允许批评是基本要求。如果一个决策是正确的,就不会怕自由讨论;害怕批评就是心里有鬼

美国与中共领导人都眷恋权力;两者在被问责时都想为自己脱罪。这不是问题;正因为都有遮掩和脱罪的动机存在,才需要一个可靠、合理和公正的问责程序。在美国,脱罪通过与问责者自由、公正与理性辩论来实现。但在习独裁下,脱罪是消灭问责而实现;通过酷刑逼迫问责者对问责认罪并转而歌颂习独裁拯救他们

我并没夸奖川普总统。当我说美国多元宪政民主制度比中国独裁专制好时,我强调制度对总统的制约。意思是,当总统犯错误时,制度提供纠错机制。因为美国制度保障专业和政治讨论,我自认别人会做的更好,无需我操心。但中国独裁者至今掩盖问题,今后还会造成新灾难。同胞在国内不能说,需要我们在海外揭露

在美国,我也看到政治领袖为维护政绩而试图降低人们对疫情的恐慌。然而他们不能禁止专家按照专业说话,美国人民又相信专家,股市仍然狂泻。只有当他们尊重专业判断做出认真防控疫情的姿态并依照经济规律稳定经济形势时,情形才好转。比较中美不难结论,民主自由制度不直接解决天灾,但防范人祸!

为何不在大陆问责而在美国做?提问者显然不了解或者故意装作不知道相关事实。是中共不许公民履行权利和责任在中国问责!在大陆时,我本人多次参与抗议活动,其中两次百万人以上活动中被中共指控为组织者而被监禁和判刑,并流放美国禁止入境。全球化时代国际惯例是:在本国不能问责时利用国际空间抗议

程序比结果重要,制度比政策重要!强迫的罪行在于暴力强迫,暴力强迫他人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就是犯罪。许多中国家长在美国以暴力强迫孩子做对孩子未来有益的事情,仍是被社会视为犯罪

古希腊恩培多克勒说世界由土风水火四种物质元素组成,他因此获得人类思想史的伟大地位。如果今天有人痛斥一个小学教师教元素周期表:古希腊米利都的恩哲早就发现世界是四大元素组成,你怎么这么无知?恩培多克勒当然不会因此不再伟大,但这个人却因此滑稽可笑。所以,别拿辉格党评价今天的政治思想

正义,首先要体现在程序中;而程序必须是人所践行的规则。人类进步其中重要方面法治进步,就是要建立程序正义。有人俗称这类程序正义为天理良心或天道。践行程序正义就是践行天道。毫不奇怪,这些光明磊落的行为有时会遭无知者的误解和猥琐心理的忌谤。

法治社会为正义审判提供严谨程序,但正义审判并非只有法治社会才有。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都是法治社会前传统社会对正义必将审判邪恶的信念和追求。现代世界追究战争罪和反人类罪的国际法庭,国家民主化后对专制时期暴行进行审判的转型正义,提供更多的方式审判独裁者暴行罪的方式

关于武汉病毒

在没有有效药物和不知病毒传播机制的情况下,封城不是治病,没消除病毒,而是让全城人自生自灭,最多减轻过程中的痛苦。那些活到封城结束的人们应该感谢自己的抵抗力;而那些死者应该向为政绩虚荣掩盖疫情导致灾难的一尊问责。死者不能开口,生者该做此事。这也是确保自己今后不死于类似人祸

中外专家对病毒引发疫情始于武汉无异议。钟南山说法也许基于基因图谱分析推测新冠状病毒演变过程中有个环节不在中国。即使这个说法也被绝大多数中外专家否认。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病毒,但多数不适合人做宿主,只是发生变异后才会害人。病毒怎么演变,不是人类可以全部控制,我们能做的是在早期控制疫情

张宏良说,各国治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但归纳起来就是两种方式:中国和西方。中国是封城,而西方是对可疑群体普查后区别处理。通篇读过可知,根据张宏良的分析,中国和西方代表的其实是治疫的两个阶段。可防可控时,隔离和普查接触史群体;疫情失控就要经济停摆的封城。中国该追究疫情失控的责任

病愈者会携带病毒,因为病愈不是彻底消灭病毒,而是自身免疫系统或抵抗力抑制病毒。美国专家在解释某些病死案例提出,许多患者免疫系统过度反应摧毁其他器官,以此解释解剖一些死者发现其他器官也被严重损坏。一些中国专家以为病毒不仅摧毁肺部也伤害其他器官;但美国的一个专家说那是自身免疫系统伤害

有推友让我删掉一帖,说缺乏专业常识。我不删帖,不是不尊重推友,不是要做一尊。我自知不是专家,因此在专业问题上说话,一定要有专业出处;而且,我觉得这是合理的分析。专家很可能也有错,但毕竟比出于政治需要而滥用暴力和垄断信息后欺骗的一尊更靠谱。最需要的是,专家间有讨论,错误可以被揭露

德国专家说,没有有效治疗,病愈者仍然携带病毒,再度生病的可能性仍然存在。照此推论,更重要的是:病愈者肯定仍是传染源,不仅自我传染、还交叉传染,最危险的是传染给本来无接触史的人群。因此,零病患不是治疫结束;靠封城解决的问题,解除封城后会卷土重来。

三种人以为国家万众一心。第一种是专制独裁及鹰犬爪牙,他们镇压异议强迫全国跟他万众一心。第二种迫于淫威敢怒不敢言假装跟专制者万众一心以免被迫害。第三种是天真烂漫的粉红小心心,他们相信专制独裁谎言还以为所有人都傻到也相信谎言。独立人之间或许自由讨论后多心间达成有限共识,但不会万众一心

治疫是专业活儿。既是专业就不该万众一心,就应有不同意见之间的自由讨论,现代社会科学承认利益多元意见多样,鼓励充分表达和公平竞争。这是社会正义的要素,也是国家生机勃勃发展的动力。那种万众一心的说法是独裁专制的需要。如果万众一心,一定会扼杀多元利益和多样意见,会在人权灾难后民族浩劫

我支持“中共病毒”和“武汉肺炎”的提法。武汉肺炎就像唐山地震和切尔诺贝利核泄露一样,纪念一场灾难中死难的同胞,激励我们追查造成灾难的人为因素,采取措施预防今后发生类似灾难;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制度保障安全的家园是我们的责任,是真正的爱国!习近平要篡改名称是避免问责人祸,这将让悲剧重演

我们讨论中共病毒导致武汉肺炎泛滥全球成灾时,我们只关注疫情严重的国家来寻找因素。但科学的态度需要参照疫情被有效防控或遏制的国家才能看清问题。日本、台湾、南韩、香港和新加坡没有封城停产,但也成功地控制疫情。他们从非典肺炎灾难中切实吸取教训。中共两场灾难后继续错误,怎能避免新灾难?

关于推翻中共政权

有推友问:如果我获得政权,会如何处理共产党官僚?这不是我要面对的问题。既然我争取的是公正程序,那么谁依照民主宪政的公正程序当选者,谁才有机会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在共产党暴政结束后中国建立的法治社会中,那些受害者有权利经由合法程序提出控诉和诉求,最后由陪审团和法官定罪量刑

虽然中国不是法治社会,但是中国有为建立法治而奋斗的法律人群体和其他推动中国进步的民间力量,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在一个个案例中实现司法正义。他们是中国法治社会的希望。专制独裁者习近平严厉镇压这些为法治中国奋斗的群体和行动,碾压中国的法治社会未来。他理应受到审判。

有推友嘲笑我梦想获取中共政权。他是因为德才有一样不够,因而无法理解我的下述说法:我不关心中共倒台后谁执政,我关心的是他怎样获取执政的资格。我结束中共腐败暴政,是要建立一个由人民选举政府的体制。当然,对于即使是公民普选的政府也要限制权限,以最大限度给予公民不受侵害的个人自由。

有推友举中华民国被中共推翻为例说明,真相无法打败谎言加暴力的专制暴政。在人类发展进程中,野蛮的确经常镇压文明。但这绝不是永远如此!追求真相一次次失败不过说明真相不是免费的午餐,要靠艰苦卓绝的努力而取得。只有在一次次失败后仍坚信真相必将战胜谎言的人才有可能获得真相,才配获得真相!

有推友说,我不是要真相,而是要攻击共产党的材料。他说对一半,我列举的材料确实都是共产党的罪行;但他说错另一半,这些材料就是真相。只要有真相,共产党习近平是罪人就一目了然。但他没说的更重要,我的讨论更多的聚焦在追求真相的可靠程序:自由讨论。习近平暴力封锁真相是他最大的罪行

有推友说,正当批评可以,但不接受恶意抹黑。这个说法原则上没问题,但在司法层面不易操作。而且,对于恶意抹黑的判据不同。政府倾向于认定所有不喜欢的意见都是恶意抹黑。法律,如果不能保障坏人的合法权利,那也不能保障好人的权利。因为政府宣布你为坏人再剥夺你的权利,你就没机会辩解自己是好人。

有推友说,在中国也可以批评,除非恶意抹黑。这又暴露出中共专制统治下的人想象力有限。言论自由,对其他公民不能恶意抹黑,但能事实上恶意抹黑政府或公众人物;因为在法律很难证明有罪。川普总统当选时,美国多个大城市街头出现总统没有蛋蛋的雕塑。民主最重要的不是批评,而是反对并合法更换政府

嘴炮不能掩盖事实和真相;但也不是揭示和传播事实真相的适当方式。但嘴炮绝不会掩盖事实真相;只有垄断管控信息和严厉镇压不同资讯和看法的暴政才会掩盖事实真相。此时,嘴炮就是轰开暴政掩盖真相的铁幕的有效方式。真相,只有在自由交流信息和公开争辩中车能获得;嘴炮就是挑战并打破暴政垄断信息格局

其实,检测一个承诺是谎言还是法律的标准很简单,这不是诚恳的表情美丽的词藻(共产党撒谎时连这点美感都不给我们),而是问责程序。有三点要素:一是可以被公开批评、控告和揭露;二是要有独立司法审查,双方公平辩论,被告不能做裁判;三是被判撒谎要下台、赔偿罚款、坐牢。我相信程序,不轻信言辞。

不论多么强大暴政最终会被推翻,它在未被推翻前疯狂镇压并不能挽救它,而是向世人证明其为该被推翻的暴政。推翻暴政路径图是:批判性启蒙-先行者公开抗议-多领域不合作、抵制和反抗-大规模政治风潮。这不会是一个直线发展的路径,而是一个环环相扣跌宕起伏的曲折进程。其中街头喊口号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五毛不是蛆虫,而是人。救人不能只救那些已经得救的,不管那些还没得救的。既然启蒙,就该面对蒙昧中的灵魂。要是只对已经觉悟的人说话,虽有意义,但不是启蒙。我还没蒙恩得救,但很佩服传教士。他们在误解谩骂、谣言诽谤、敌视屠杀中传播福音。他们以此荣耀信仰。那个最伟大的殉道是以死唤醒蒙昧

有天真到会被成年人误解为无耻的推友说,习近平不如马云富。习近平窃国大盗,(按现代政治文明规则,凡不是按照公正规则选举的国家领导,非偷即抢),占有整个国家资源;马云不过是半黑半白地赚个公司。马云怎能跟习近平斗富?习近平一句话可以把马云处死再判他财产充公,这在现代文明看,马是习的奴隶

有些气急败坏的推友恶毒咒骂我为美国走狗。这个咒骂反映出他们对自由民主宪政政治的无知。在现代民主政体的文明社会中,政府不可能将人当作畜生或宠物。这个咒骂还暴露出中共治下的国人经常被当作走狗这个事实。他们因此根本想不到一个确保基本人权和人的尊严的社会。专制将他们摧残成精神残疾人。

有网友责备我以偏概全抹杀中共的成就。这也是角色错乱。我们现在是就灾难问责而不是客观评价中共。只有神经不正常的律师才会在原告起诉书中不指控被告而夸奖被告。不论独裁有多少成就;只要不许批评,就堵死避灾或更好的可能;对公权力问责是社会进步的必要程序。不许问责,非坏即愚!

有时我不愿跟太天真的推友讨论,因为这几乎是告诉一个带着美丽想象念诵儿歌的稚童,鸟不会唱歌,他们在吵架。要是中国的法律可以实行,那画饼真可以充饥了。按照这个逻辑,骗子其实不是骗子,只是还没有落实谎言;我们需要耐心等待。

不赞成是正常的。我也经常发自内心地不赞成自己,但追求高尚的动机让我强压下对宽容的不满。那些视死如归的传教士面对迫害传教时,会在乎对方是糊涂还是受雇吗?如果是真理,不仅愚昧、而且金钱和暴力最终都会却步。当然,仅仅道理还不够;还要有正义的惩罚;但讲理是必须的。

在美国,每个政府都试图影响舆论,这很正常;但没有政府会有操纵舆论的念头,因为那样做几乎是违宪。而且根本做不到。宪政政体的基本原则就是限制政府中行政部门权力,确保公民和反对党反对的权利,并且设置立法和司法对其监督和制约。中共专制要求的一个声音,在美国人看来是暴政!也只有暴政才能维持

我真的看不见一个美国操纵舆论,我甚至看不见在舆论空间中有一个美国!美国是多元社会,美国人可以自由表达意见。你很难找到两个愿意思考的美国人在所有问题上完全一致。即使美国政府发声,你也能听到许多美国人批评甚至咒骂。这是中共独裁强行“四个意识”奴役下的人想不到的。

这个说法摘自端传媒的一篇文章,因为推特字数限制,我没引用上下文和注明出处。特此致歉! 不过,我认可这个被调侃的谭德赛的说法,在习近平以病毒命名掩盖错误和责任时,我们应当将这个习近平为自己脱责的名字解读为追责的意义,以此继续追责!

在缺乏直接统计的情况下,建模是各学科普遍采用的评估方式。特别是对历史上发生但没有完整证据的事实考证以及政治统治封锁信息但急需的战略信息。但缺乏足够的数据建模,主要是评估,而不是准确数字。如果不懂可以请教,但不懂还口出狂言,那就是学养和人品问题了

这份报道揭露:中国与国际标准确诊标准不一样!中国专家还在跟独裁者从政治需要出发封锁疫情的做法艰难斗争。这次华科大光院士就死了四个。

中共名下哪有什么政治学?连山寨版的水货都不如。山寨水货还要以真货为楷模而仿造。自由怎么会解体国家?自由的国度不是丛林,而是自由公民缔约建立的秩序。在这个秩序中,国家是民有民享民治,政府是自由人选择、为自由人服务、受自由人监督、被自由人定期有序更换。国家因此获得正当性而长治久安

关于真正的吹哨人

纽约人用不着我为他们喊痛,因为他们自己有权利喊痛;作为痛苦承受者,他们会比我喊的更到位。媒体、专家、反对党、律师、意见领袖比我能更有效地代言喊痛。但在习近平独裁暴政下,武汉人民有痛不敢喊不能喊,有几个志愿者也被抓捕。武汉需要我们在自由土地上为他们喊;不然世界就听不到武汉人民的痛苦

武汉肺炎美国泛滥成灾,照中国愤青的思维,美国人还真有理由责备中国人。因为大量同胞逃离疫区来到美国隐瞒接触史,这是美国疫情失控的原因之一。但除了外交官与中共打嘴仗回击美军散布病毒阴谋论外,我没听到一个美国人抱怨中国人。反观那么多同胞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美军义愤填膺,无语脸红

有网友举例说美国也有问题驳斥我。但他们没聚焦我讨论的习独裁问题。信仰的原罪说和人性的科学研究都认为人与社会的问题存在是普遍和绝对的。好的社会是提供公平和合理的程序解决问题。除非自甘愚昧或别有用心;健全良知一定承认:公开和自由的讨论以及对公共权力失误的问责是公正与合理程序的要素。

有些被我气得恨不能让美国种族主义出于歧视杀死我,他们以为这样就会唤醒我。问题是:我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发达地区受过良好教育或有稳定工作和生活的美国人歧视我;至少不会表露到暴力凌辱。有些同胞感觉严重歧视是美国人看不惯他们的一些行为。如果美国人有这些行为,也会被厌恶。但这不是种族歧视。

我越发感到文明与野蛮对话是一件不容易但必须做的事情。我力图从那些谩骂的污言秽语中提炼出有意义的问题来讨论。有人觉得这是浪费时间,自讨没趣。但我觉得,只要提炼的问题有意义,讨论就是有意义的。至于谩骂者,能否接受,看他的福气吧。德浅者命薄!堵死文明讨论,是自我智力的自杀。

我的博士方向是比较政治研究。在这个专业研究中,不仅有比较民主政体的宪政工程,也有民主与威权、极权、专制和独裁的政体比较。世界上绝大多数民主政体都是从非民主政体中革命、变革或演变而来,其中民主与非民主的比较是转型的重要思想条件。这类比较对中国民主化尤其重要

五毛粉红并不想知道问题是什么更不想知道问题要怎么解决,他们只想知道美国有没有同样的问题,只要美国也有,那类似的问题在中国的存在就可以被正当化、合理化了。俗称“比烂”。

但讽刺的是他们并不在乎美国没有而中国仅有的问题,即便那些问题于他们生命攸关。他们对此的反应是回到上面的思维方式。

中共迫害维权人士,事实上堵死依法讨论和解决问题的正常程序。这些维权人士才是真正的吹哨人。他们以被剥夺自由和遭受酷刑为代价,向社会吹哨报警:腐败暴政践踏法治,使得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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